星期日去柔佛爬山,星期二晚上回来的时候腿跟用醋泡过似的。
昨天早上10点又挣扎着爬起来去清洗装备。上午的UMC Members’ Climb是去不成了。中午在Canteen2吃了港式蒸饭和西洋菜汤,我越来越喜欢了,11月我妈来肯定带她去吃。
下午4点多躺在床上被Weeboon的电话吵醒,才想起来晚上本来要和原来JC Odac的人去看The Terminal,累得受不了,给推了。
又过了一会Ricky来电话问我有没有空,说堕堕在牛车水呢,回国的机票买不到,要我过去。我一汗,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又是把我俩往一起凑呢…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吧,没准能帮上什么忙。洗个澡回来,告诉我说票买完了…还是去吧,顺便拎了盒从新山买回来的点心。
到了牛车水的MRT,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他们,Ricky还在那老婆长老婆短的叫着诙谐,看见堕堕我脸刷的一红,幸好没人看见。拿出点心吃了,取了票,要去PS吃饭。我们两个两个走着,我心里想,今天该不该来啊…
到了四楼的FoodCourt,堕堕和Ricky去洗手间,我赶紧问诙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她的回答竟好像是和Ricky串通好的,说是堕堕提出把我叫出来的。我就把我的意思告诉了她,估计她多少也会转告堕堕一点。其实到昨天我们也只是第三次见面,大家对彼此了解还不多,所以虽然我现在对她还没有感觉,但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死。我认为给彼此一个机会是可行的,但需要一步一步来。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,如果现在随便答应了以后对谁都没好处。
吃完面上楼看电影,时间都不合适,协商后决定走去Cineleisure看看有没有合适的。8点半到,买了9点20的TheTerminal。推了一场TheTerminal,又来了一场TheTerminal…
买了票4个人坐着都开始犯困,我提出到楼下商店走走。到了CD店,堕堕兴奋起来了,她是喜欢音乐的。我看上了Ocean和梁静茹的几张CD,临出来决定不买了。能省就省吧,以后还不定怎么着呢。
(昨天写到后来有好多事,今天继续)
开演了,因为买票晚所以座位不是太好,在最右侧。堕堕先坐进去,然后是我、Ricky和诙谐。过了一会我提出要和堕堕换座位,因为她那里看可能太偏了。她说不用了,打了个哈欠。哈,早上6点才睡觉,困了吧。
The Terminal,讲述的是一个外国人到达美国机场,由于国内政变而被拒绝入境。而美国法律的漏洞又使美国移民局不能逮捕他,于是长期居住在机场候机厅的故事。堕堕困了,左手撑着脑袋斜靠在座椅上。向左看去,诙谐正靠着Ricky呼呼大睡呢。唉,这对欢喜冤家,啥时候能搞定啊… 正想着呢突然发生了一件令我几乎心跳停止的事情,堕堕把头靠在了我的右肩上。我大气都不敢出,一动不动的看着电影。一是怕被Ricky他们发现,第二天又有新闻了,二是怕我一动就把她弄醒了。啊,这部电影有好多搞笑的情节,可是我还要忍住不能笑!
惨了,Ricky看过来了,考,还叫诙谐一起看。 >.<
一会堕堕坐起来了,我报告了电影的进展,她开玩笑的帮我捏捏胳臂,说没压疼了吧。笑了笑,没事。天哪….她干脆抓着我的胳臂整个头靠了过来,头发刮着我的脖子,痒痒的。有一种冲动,想把头靠在她的头上,想抚摸她的头发,可是我没这么做,这种冲动是非理性了。我怕给她错误的讯号,进而伤害到她。
真的好困惑,现在我该怎么办?我喜欢她么?我不知道。而她又看上我哪了呢?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我也不知道。刚刚她来电话了,晚上叫我和Ricky过去… 怎么办,怎么办。
